2012年2月28日 星期二

2012年2月27日 星期一

《豐子愷連環漫畫集》


豐子愷漫畫除了單幅,也有四格的,但為數不多,像他三十年就曾在《宇宙風》連載四格的人間漫畫。抗戰勝利後,星島日報在香港復刊,並創辦副刊《兒童樂園》,豐子愷就一直替它畫漫畫,有單幅,也有四格,自一九四八年至一九五一年,四格的共刊登了六十二組。這些漫畫黃俊東當年曾經看過,更剪存下來,可惜被人借去丟失了。十多年後,他偶然在朋友鄭先生處看見當年未刊的子愷畫稿,喜出望外,便將之交明窗出版社在一九七八年出版,名為《豐子愷連環漫畫集》。這是子愷四格連環畫的首次結集,書為方形本,封面由豐一吟題簽、莫一點設計,共收連環畫三十四組。

一九八九年,台灣純文學出版社根據這本畫集,另外出版了《豐子愷連環‧兒童漫畫集》。出版前林海音寫信給黃俊東,查詢有關版權問題。對方回信說:「此書最初的構想是與好友莫一點,因見一友人藏有一批豐子愷的連環圖,不曾印成單行本,未免可惜,於是遂說服藏者借出,我們只給他小量的酬金,大家指明旨在推廣豐子愷的漫畫,所以一說即合,印了出來,今已無存書,明窗似無興趣再版,因此編者收回版權,您出版應無問題。……」

此外,大陸豐子愷研究專家陳星也編過本《豐子愷連環漫畫》,書的開本與封面都襲用了明窗版,連環畫增至四十套,另加組畫廿四套,一九九五年,由寧夏人民出版社出版。

2012年2月22日 星期三

常書鴻自傳

關於在敦煌保護文物,我先後讀過高爾泰、蕭默的回憶,還有就是常書鴻這本《九十春秋:敦煌五十年》。常書鴻是敦煌文物研究所的創辦人兼所長,自一九四二年開始經營,為敦煌事業奮鬥了五十年,高與蕭都是後來才加入研究所,追隨他工作的。常書鴻這書,前半寫國民黨如何不重視文物保護,他如何艱辛奮鬥,去到敦煌後,甚至連老婆都跑了,他又如何鍥而不捨──是最好看的部分。及後中共接管大陸,他在書中卻大力歌頌敦煌事業如何在人民政府領導下長足發展,跟國民黨時代不可同日而語。他的事業其實在一九六六年文革爆發已停頓,直至一九七八年才恢復他所長的職位。可是對這空白的十年他卻輕輕帶過,只說:「十年,像一場可怕的瘟疫,千百人倒下了,有的再沒有起來。我現在不去回憶……還是留給後人去寫吧……」相比於對國民黨的大力批判,未免太薄彼厚此。三本回憶,他這本寫於九十年代,蕭默寫於新世紀,高爾泰的《尋找家園》最早,寫於八十年代。反而以高著最大膽,最動人。蕭默那《一葉一菩提──我在敦煌十五年》有大量篇幅批評高爾泰,寫得火爆,倒不失性情。常書鴻是三人中牽涉最深的,他的書卻是寫得最膚淺,令人大失所望。

此書在當當卓越的評論倒也不差,可作參考。

2012年2月16日 星期四

書牆

FB改新版,砌了個書牆作封面。

2012年2月15日 星期三

《文學評論》不問自取



剛剛收到《文學評論》二月號第十八期(社長鍾子揚、總編輯林曼叔),當中有個「何達專輯」,收錄了秀實、許定銘、陳德錦、東瑞等人的文章,資料豐富,頗有看頭。翻了兩翻,卻發現一幅書圖熟口熟面,呀,這不正是我在網上的貼圖?好個不問自取。我貼圖素來不在「防盜」上多做工夫,原意就是方便公眾使用,但用的時候請注明出處,這是基本禮貌,懂不懂?

這雜誌我一向有訂閱,正好快要到期,因他們這樣的行徑,決定不再續訂,以示抗議。

(圖中何達的四本書影都見於驛居室散記書之驛站FB

處處無家處處家



北島第一本詩集是一九七八年的《陌生的海灘》,為油印本,封面是艾未未畫的。那時候出書不容易,民間要出版書籍,只能油印,作地下流傳。北島這油印本不是手抄,那字體卻是打印的。打字機那時被視為國家機要物品,不外借的,據說全靠一個女孩幫忙才弄得到,令大家羨慕不已。這詩集的扉頁有兩行字:「獻給珊珊 獻給你自由的靈魂」。這珊珊一說是北島的女友,一說是他妹妹艾珊,以後說較可信。艾珊因救人而遇難,北島早期就常用筆名艾珊發表文章,他另有油印小說集《波動》,也是以艾珊作筆名。一九八三年清除精神污染運動,北島成為「重點批判」對象,「停職反省」一年多,不准發表作品。一九八五年,香港中文大學出版了《波動》,這是他正式出版的第一本書,對他饒有意義。他在大陸第一本正式出版的書是《北島詩選》,一九八六年五月廣東新世紀出版社印行。他一九八九年六四之後流亡海外,曾輾轉在歐美近十個國家住過,所以他早已習慣「處處無家處處家」。二00六年,他應邀到香港中大任教,遂舉家遷到香港,結束近廿年流徙歐美的生涯。他說,香港原就有種漂泊感,香港人在身分認同上也含混,這兩點跟他不謀而合,香港便成了他另一個故鄉。

2012年2月4日 星期六

鍾玲玲



鍾玲玲有本小說《玫瑰念珠》頗受注目,董啓章曾撰文評介,劉美兒也說它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可媲美夏宇的《備忘錄》。此書一九九七年由三人出版社出版。這出版社還出版過鍾曉陽的詩集《槁木死灰集》,董啓章那篇評介後來收錄於《同代人》一書中,也由該社九八年出版。此外它尚出版過張灼祥、蓬草等人的作品。

《玫瑰念珠》的開本跟《槁木死灰集》一樣,都是方形本,書皮都用粗糙紙皮造成,但《玫》的封面更為簡樸,除了中央標了書名和作者,就別無其他,書脊上也是空白一片,因此董啓章說:「正如它那素淺得不能再素淺的封面所暗示的自我消隱,它在九七年還未過去已經給早已喪失閱讀能耐和洞察力的讀者所遺忘。」說遺忘也許言重了,至少劉美兒是念念不忘。

鍾玲玲雖然詩、散文、小說俱佳,也在周刊寫了很久的專欄,但出版的著作不算多。《玫》可能是她最後一本書,第一本是一九七九年的詩文集《我的燦爛》,屬素葉文學叢書第二種。十八年來才出了六本書(據科華圖書的網頁《香港作家與作品》,說她的著作「近二十多種」,恐怕沒有這麼多)。

她的第一本小說集是《愛人》,明窗出版的,我手頭的是一九八七年再版(奇怪網上談到它的都只提這再版,沒有人見過初版,想來這就是初版,是當初「手民之誤」印錯了)。它也像《玫》,寫得甚為瑣碎,不過人物的心理刻劃非常細膩動人,當年曾有前輩對它大搖其頭,我卻讀得津津有味,覺得堪與《半生緣》併肩,結構也完整,所以多年來幾番搬遷,它歷劫仍存。有一回跟一位藏書家朋友提起,原來他也不知道此書,別人知道的興許更少了,便乘機拿出來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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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海《愛人》摘抄
艾曉明〈鍾玲玲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