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月13日 星期日

敬悼潘光沛先生

驚聞潘光沛先生猝逝,怪不得近日有人向我查詢先生的散文集《兩小無猜》,此書一直是我的珍藏,多年前曾有文提及,但那回沒有貼出書圖,今謹貼出,以表哀悼!先生一路好走!



(更多悼念文章見《香港文化資料庫》

2018年12月30日 星期日

關於《太陽神》



馬吉︰當年徐速的長篇小說《星星․月亮․太陽》被萬人傑等指為抄襲,他不打算浪費《當代文藝》的篇幅打筆戰,據說找了余玉書另編一本《太陽神》,專門對付萬人傑。這刊物我未見過,最近終於找到它的創刊號,果然有好些文章罵萬人傑。在當年筆戰中有個「史筆」是重要角色,曾在《當文》以「讀者投書」的形式攻擊萬人傑,萬人傑就認為是徐速的化名。如今這《太陽神》的督印人叫李國琪(史筆),不知是不是真名?大概不會是徐速,或竟是余玉書?

Teow Yonglong︰這本我有,只是不知有這麼一段故事,馬兄真博學。

馬吉︰請問有多少期?

Teow Yonglong︰就是創刊號罷了。

盧澤漢︰《太陽神》我也沒看過,只知它是為罵人罵社會罵時代而出版。其中主角寫手都出自和我59年同時出版六人合集《五月花號》的作者,如野火(胡振海,已故),余玉書(祥麟,身在美國,反而我多次在最近的文友飯局巧會他的弟弟余海虎),另一作者只見半邊「柏」字,不知是否書中另一作者文友鍾柏榆?聽朋友說由於寫作路線及風格不同,也罵過我,當時我也和萬人傑(俊人)主編的星島晚報及萬人雜誌寫稿,不知是否因此引起蕭牆之禍?


寒山碧︰敝人曾寫長文述及,不贅!

馬吉︰請問知不知道李國琪(史筆)是誰?是不是余玉書?

盧澤漢︰不知,以前很多作者愛用筆名,可問余玉書,他是當事人,應知一切,他娶了我師大女同學,對我應不會有任何恩怨,況且我在台師大時,曾參加他台大的海洋詩社,旅行時更曾為他搖旗吶喊,難忘一段五、六十年的文友學友情誼。

寒山碧︰看過「史筆」,但不識李國琪。《太陽神》我一直相信由徐速出資,「野火」操盤,但壽命不久,幾期而已,我手上有一本!

馬吉︰請問手上的是第幾期?

寒山碧︰創刊號。

馬吉臉書2018年12月28日)

2018年12月19日 星期三

齊桓、夏侯無忌、費立、岳心

白垚在《縷雲起於綠草》中提到趙滋蕃的《半上流社會》與《半下流社會》,說書中記述香港五十年代文青的活動,都真有其人,如歸來鳳即燕歸來,石誠志即史誠之,舒遲即徐東濱,晉文即齊桓(按︰齊桓是孫述憲筆名),公孫紅即孫淡寧,等等。石誠志歸來鳳舒遲等後來組成了「狂飆社」,也就是友聯社。

蔡炎培另有一文提到友聯的人︰「廣州東山培正這個獎,就是羅老師頒給齊桓學長的。以致詩人夏侯無忌,時不時跟我們夸夸其言,齊桓晉文之士,可得聞乎?齊桓確有其人孫述憲;晉文呢,不管是孫述宇還是寫過小說的費力,孫中山先生就是他們的族叔。」孫述宇是孫述憲的弟弟,蔡詩人似乎暗示孫述宇還有筆名晉文和費力?但查實孫述宇未用過筆名晉文,他寫小說時用的筆名是費立非費力。有本《四人集》,香港正文出版社1964年初版後由文藝書屋1976年再版,收錄了四位港台作家的小說,包括王敬羲、朱西寧、黃思騁和費立。

蔡詩人尚說到夏侯無忌,亦是孫述憲寫詩的筆名。他曾在一個訪問中談及「培正詩人」,說第一代有梁宗岱,第二代有夏侯無忌,第三代就是他。梁宗岱是1917年14歲時入讀廣州培正中學,起初因為英文不好,被編進專修科補習英文。這專修科本來要讀三年的,誰知梁天資過人,只半年便過了關,破格升入中學一年級。正在這時期,梁既主編校報,又不時在報刊發表詩作,16歲時已有「南國詩人」之稱。

說起詩人,第一代友聯人徐東濱也寫過詩,以筆名岳心出版過《岳心詩集》,由友聯出版社1956年4月出版。我所藏的這本,扉頁有William Hsu題贈朋友的,這位William可能就是徐東濱。

2018年8月31日 星期五

古劍近況


以上是我另一網文的截圖。

按:古劍已從珠海回到香港。最近有書友跟他通過電話,說是「話音清朗,聽來精神不錯」。不過,他畢竟已79歲,身體不大好,眼疾也嚴重。好友沙葉新去世,他流了老淚。

他的書我有不少,翻翻書架,早期的《有情人間》(香港山邊社1985年11月初版,可能是第一本書)、《書緣人間》(香港天地圖書有限公司2009年3月初版)等仍在。記得有本收錄《文學世紀》編者的話的,可惜找不到,大概已丟掉。上網搜查他的書,在大陸還出過幾本:《聚散》(北京海豚出版社2014年8月)、《箋注》(河南文藝出版社2015年9月)和《信是有情》(浙江大學出版社2017年4月)。前兩者都是精裝,《箋注》的裝幀尤其不錯。《信是有情》的〈前言〉說:「這是我最後一本書了……我這一生該做的事和能做的事,做完了,餘下的唯清風明月。」語頗悲涼。